Monday, June 17

写华文!

度过了整整十个月与马来同胞的愉快校园生活,我重新回到了不必天天打领带的生活。

没有了自由挥洒汗水的下午,
没有了折腾小腿于课室和宿舍来回走动的辛酸;
看不见如此人山人海的异族朋友们,
听不见导师们掺杂着流利的家乡马来文与少许英文简单单词的教书,
更庆幸的是,再也不必委屈我那双肺呼吸室友潇洒吐出的尼古丁。

当然,在这一些无奈经历的更迭里
不难挑出几许美妙的回忆。

在受伤和康复的循环里,坚持着每天玩球的热忱。
然后从一个四肢笨拙的舞蹈初学者,
到一个依然四肢笨拙却多了份面对观众的勇气的表演者;
从迟到就翘课的上学期,
到迟到依然进班的下学期。

还有一些不值一提的小小改变。

比起当初第一天忿忿不平的情怀,
到了最后一天竟有一种哇自己好了不起的感慨。
容忍,我毕竟做到了!
没有依依不舍的离别,代之的是恨不得回到这里的冲动。

四个月的长假,给自己充裕的休息和完整的沉淀。
关于逼近的大学生活,与其说毫无头绪,不如称它是难以奢望
在政府教育下的我们这一群预科班生,成绩干得再好也得听天由命
根本没有所谓的理所当然。

就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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